贺青书愣了一下:“好。”
江凉不太满意地咬了一口:“不是好,是爱我。”
当贺青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手肘后压想推开江凉,却被整个压住,五指被迫和洗碗池接触,手心微凉,身后的江凉却在发烫。
“厨房……不行。”
“嗯,不行。”江凉应着,动作却依然我行我素,继续探索。
贺青书勉强找回一丝理智,安抚地捞起江凉的手臂亲着:“回卧室,这里不行,是做饭的地方。”
江凉串着米且气,膝盖微曲顶了上去,承托住双腿发软的贺青书:“我们不是正在做吗?”
“不太好……”贺青书用仅剩的理智抗拒着,身体却在江凉靠过来时本能地附和,理智与本能做斗争,僵持不下。
“可是,我很想你。”江凉开口,语气放软了,轻柔地一下又一下,每个字都黏黏糊糊的:“不可以的话就算了,反正都这样过了三年半,再多几年也没关系,我能理解的,不过是再多难过一点而已……”
贺青书听得心都跟着软了,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就这一次。”
得到首肯,江凉亲了亲贺青书的耳垂,原本试探又温柔的吻变得逐渐失去控制:“好,就这一次。”
在这之前,贺青书并不觉得江凉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