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不太好吧。”贺青书为难道:“再说她还在……”
江凉就爱看贺青书害羞,故意逗他:“去不去?”
理智和感性做了一番斗争,贺青书最后还是没经受住江凉的诱惑,跟着一起去了卧室。
江凉拉着人在床上坐下,贺青书都准备去洗澡了,被江凉一把拉住。
“还记得吗?”江凉抬起贺青书的手,和他十指紧扣:“那天晚上,我们喝醉了……”
“对不起。”说起这个,贺青书立刻愧疚起来:“我太粗鲁了,害你流血。”
江凉看了一圈,没找到那张婚纱照,满意地点点头,才开口:“不怪你,是我自己弄的。”
“别安慰我了。”贺青书已经沉浸在罪恶感中,听不进去一点:“我知道我不行的。”
江凉在他额头亲了一口:“笨蛋。”
贺青书不说话,正在安静地忏悔。
“看到没,我手背上的疤。”江凉把手伸过去,让贺青书看个仔细:“那天生气了,实在没忍住,砸婚纱照砸出来的。”
“所以。”贺青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床单上的血,是你手上的?”
江凉歪头看向别处,表情有点不自然:“理论上是这样的。”
“你才是笨蛋。”贺青书掰正江凉的脸,心疼地摸了摸他手背上的疤:“不喜欢让我拿下来就行了,为什么伤害自己?”
“谁知道呢,毕竟当时你那么无情,我怎么敢再提要求。”江凉挑眉,小声地威胁:“这事不许告诉第三个人。”
“对不起。”贺青书满脸愧疚:“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