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祁越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眼神一下子变得痛苦又偏执。
他又凑上去亲穆言,想用这种方式让穆言不要再说了。
他不想听,他不要听这些。
他捧着穆言的脸,穆言说的话句句都是带刺的,但是嘴唇却软得就像是果冻一样,软软的热热的。
以前还能随便亲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多亲亲他呢。
“宝宝不说这些好不好,我我就当做他从来没有存在过,我们还是好好过日子,我挑好日子了,后天我们就可以去领证。结婚的时候你不喜欢太多人看着,我们就去国外旅行结婚,让你家里人也一起去”
“你妈妈和哥哥都挺喜欢我的”商祁越没什么底气地小声说。
他这话卑微得就像被妻子带了绿帽子还在忍辱负重卑微挽回的老实丈夫,穆言终于忍不住了,狠狠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商祁越吃痛,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松开!”穆言生气地推他,“我要回家了。”
商祁越置若罔闻。
“这里就是你家呀宝宝,你不喜欢住在这里,我们就搬回玫瑰园,玫瑰园你也不喜欢的话,你喜欢哪套房子我去买,然后你按自己喜欢的样子装修好不好,只要宝宝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