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过后,房东给出了一个很实惠的价格,跟范思袁那边的租金差不多。
司谨看完只觉得这件事情怪异极了,为什么正好星云城就多出了出租的屋子,价格还这么便宜,而就连他的房东都会主动说出减租金这种话。
这不符合常理。
时间晚了,宋晓西要工作,只能挂断了和他的通话。
司谨看着手机上房东发来的消息,还是觉得很不真实,跟在做梦一样。
他坐在床上扫了眼干净宽敞的房间,有一瞬间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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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约好要见面的时间越来越近,司谨明显感觉到随便的情绪也紧跟着焦虑起来,虽然不是每次通话都会和他说起这件事,可司谨还是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月底的温度和天气都合适,但是下月初又要开始下雨。”
听出他语气中的暗示,司谨忍不住提醒他:“说好一个月的。”
月底可还没到约定的时间。
随便一听他这话瞬间又蔫巴了下来,司谨拿他没有办法,只好小声询问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可随便却还是那样含糊:“就是最近公司有点事情,心情不好。”
“那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司谨不太懂这些,“那你可以和我说说吗?倾诉一下可能会好一点。”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信任随便的话,恐怕心底的那个猜想都要压抑不住了,但是他也并不觉得随便和燕绥安真的认识,只是这两人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显得好像有交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