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声几乎丧失了所有理智,他捏紧拳头扑向季然。而季然虽然一夜没睡,也还是轻轻松松的就接到了季怀声的拳头。
只是这次他并没有让季怀声扑倒,而是将人稳稳接住。
“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季然笑了一下,道:“你发烧了,闹着不吃药,我只能给你物理降温。”
瞧见季怀声僵了一下,季然轻咳一声,有些疲惫的道:“我守了你一夜,每隔五分钟就擦一遍。季老板要是现在想跟我算后账也行,毕竟我们确实离婚了,我不应该擅自脱你衣服。”
季怀声:“”
季然继续道:“要不你再打我两拳?”
确实是想揍人,可眼下怎么好像是他理亏呢?季怀声从季然怀里出来,他扫了眼床边放着的水盆和毛巾,脸色更加难看了。
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套上衣服,随后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卫生间。
这次发烧简直打的季怀声措手不及,他根本想不起来昨天都发生了什么,而自己被脱成这样,季然又有没有察觉到他不正常的肚子?
季怀声用冷水洗了几次脸,等到头脑稍微清醒些后才出了卫生间,他站在卫生间门口,倚着墙壁,试探着问道:“季然,你昨天给我擦身体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季然闻言抬起头,见季怀声一脸纠结的样子就知道这人不想让他知道。有了孩子明明应该立刻复婚,为什么还要避他如蛇蝎呢?
“季然?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是啊,为什么躲着他难道他不知道吗?是从前的他太让季怀声失望了,所以才导致了如今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