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盯着手机看，等了又等，也没等到通过的提示。

水位已经超出了合适的位置。季然按灭手机，关了水龙头。

好友申请是在半夜十二点通过的，听到那声提示音，季然几乎是瞬间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在看见消息后更是勾起了嘴角。

季怀声：季老师？

季然握紧手机，舌尖舔了下唇瓣。

嗯。

对，是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

没错，是我，你猜对了。

对话框上出现好几条文字，但最后都被统一删除了。太寻常了。他记得周楠跟他说，对oga说话要软一点。

可这个软的程度？

季然：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微笑）

关心＋表情包，一定没有问题。

另一边的季怀声沉了脸，嘴角的笑意荡然无存。他盯着那条消息，咬了咬牙。又是质问，还加了个死亡微笑。

很好。

季怀声已经关了手机，但那边的季然还在盯着手机看，他盘腿坐在床上，足足盯了二十分钟，甚至还怀疑过网不好，起来找了找信号。但不管他怎么动，手机上都没有一条消息弹出来。

这一夜季然又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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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声发现最近贺童有些不对劲，经常坐在店里发呆，还时不时的抓抓后颈，起初季怀声还以为是他心情不好，后来才发现这孩子就是纯粹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