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老爷不在家,老爷的书房您还是别进去了。”
季怀声瞥了眼拦着他的保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反问道:“你是想在我家,拦着我吗?”
“大少爷”
“我爸早晚有一天会死的,你猜季家到时候会给谁?季深远那个二世祖吗?”
保镖拧眉道:“您这样诅咒老爷好吗?”
“没诅咒。”季怀声笑的更张扬了,“我不诅咒他,他难道就能活一千岁吗?还不是要死我前边。”
“再说了,我今天回来是帮他处理家务事,你拦着我,到时候爸生气是你丢工作,还是他跟我断绝父子关系呢?”
“哎呦,好难猜呀。”
保镖思考了一会儿,最后默默的往旁边移了移,让开的书房门。而季怀声也不是奔着资料文件去的,他想拿的是季家的那把家法戒尺。
拿到东西后,季怀声直奔季深远房间,下一秒屋内就响起一阵哀嚎声。
“季怀声!你疯了是不是?你怎么敢打我?!”
季深远捂着被抽疼的胳膊怒瞪着季怀声,一瞬间什么困意都没有了。在季深远越嚎越大的声音中,季怀声慢悠悠的道:“你可以再叫大一点声,看看能不能把ao协会叫来。”
季深远愣了下,警惕的看着季怀声:“你什么意思?”
“你说呢?我的好弟弟。”季怀声扯了把椅子过来,勾唇轻笑:“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给贺童下药,想引出他的易感期。你知道的易感期的alpha破坏力惊人,但凡在他视线内是oga都难逃虎口。你想干什么,还用我说吗?”
季深远:“你有什么证据!诬陷我信不信等爸回来我告诉爸,让他好好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