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插好的花被塞到贺童怀里,季怀声眯了眯眼睛:“去把花给隔壁送过去。”
唠叨是唠叨了点,可季怀声偏偏就喜欢这样的唠叨,郑婶一天跑过来八趟,生怕他哪不舒服,听说这两天还在让郑叔研究健康一点的手擀面。
而早就知道他怀孕了的父母呢?这么久了不说关心,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这样对比下来,郑婶的关心更加显得很可贵。
“欢迎光临~”
开门声打断了季怀声的思绪,笑弯了眼睛的人抬起头,正想说话就见来人是一张熟面孔。
“季老师身体痊愈了?”
上次的餐盒放到前台,季怀声扫了眼,发现上面多了一张小狗贴纸,圆乎乎的脑袋,很可爱。
这次季然没戴帽子也没戴口罩,脸上的巴掌印消下去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他似乎还有些事,并没有多留的打算。
“参鸡汤,你尝尝看喜不喜欢。”
没给季怀声拒绝的机会,他又道:“我下午要去见甲方,不能多留,你尝过之后哪里不对发给我。”
“季老师这是通知我吗?”季怀声兴致淡淡,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台面,“要见的甲方是前几天我同意让价格的那个吗?”
他抬头看他:“季然,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季然第五次抬起手,看时间。
他还想和季怀声说些什么,但对方却已经不想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