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
“怀声,你忘了医生说的话了吗?别闹。”alpha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
他浑身不适,本能便是将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o压在身下可是不行,他需要克制的原因太多了,他甚至都不敢将人用力推开。
可季怀声偏偏不懂进退,他越是躲,他就越过分,在对方指尖一路向下
季然忍无可忍抓着其胳膊将季怀声摔到了床上。他快速站起来,似落荒而逃:“季怀声,你能不能知道些轻重?”
什么都没做他便已经红了脸“前段时间才从医院出来,医生是不是说过不能再同房,你是没听见吗?”
“我听见了。”季怀声抿唇,撑着身子坐在床上,浴袍也不拢,就这么大敞四开地坐在那,仰头看着季然,看着他气急败坏。
“但是我认为没事了,只要不太激烈就没问题,如果我不舒服会喊停的。”
“胡闹。”季然呼吸又重了些,“简直是胡闹,你说没事就是没事了吗?听你的还是听医生的?”
“听我的!”
“季怀声!”
alpha双眼泛红,与面前这个任何道理都讲不通的oga无声的对峙,两人谁也不让谁,季怀声更是抬起手想要拽季然腰带。
而季然在双重折磨下,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推开季怀声的手,努力平息胸腔里的火,可没过两秒那只手又伸了过来,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断裂。
他突然上前,仅用一只手就抓住了对方的两只手,随后一把扯过床头的数据线,三下五除二的将季怀声的两只手绑在一起。
“干什么?季然你疯了?”
“嘶别绑,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