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 你还和贺朔州有一腿?”暗含危险的语气顺着风钻进耳朵,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眼罩被猛地摘下,青雀在模糊的光影中看清面前人的轮廓, 没想到竟是苏御,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苏御?”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御显然对他刚才的反应不满,追问不休。
青雀垂着眼睫,碎发落在额前,显得有几分可怜:“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提他?”苏御步步紧逼。
“你大晚上的,为什么要□□我?” 青雀避开他的问题,睫毛颤抖着反问。
这下轮到苏御语塞,他有些结巴地解释:“我只是想见你,才让人把你带过来的,谁知道那蠢货居然敢绑你。”
“这些绳子勒得我好疼,阿御,帮我解开吧。” 青雀朝着他伸出手,昏暗的环境里视觉被剥夺,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苏御走到墙边开灯,骤然亮起的光线有些刺眼,青雀不习惯地眨了眨眼,眼眶泛起酸涩的湿润。
苏御站在青雀面前,望着那被柔韧丝带勒出一圈红痕的手腕,眸色愈发深沉:“青雀,你家人怎么把你养得这么好。”
虽是疑问,语气却带着陈述句的笃定。
这当然不是他家里人的功劳。
青雀却没解释,只轻声呢喃:“脚踝都磨破皮了……”
闻言,苏御才收回了心思,他蹲下身,好半天都解不开绳子,干脆起身去拿了把剪刀,剪断的丝带一段段落在地上,早已看不出原先的模样。
“小麻雀也太容易生病了。”苏御看着他被冻得泛红的鼻尖,无奈道,“你搬去我家住吧。”
青雀闻言立刻摇头,“不行。”
“为什么?”苏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