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额角躁郁的小十字,狠狠灌了自己一口冰美式,这才压下对陶稚的不满。
……但陶稚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本来就是啊。
欺负人真的很不对。
陶稚从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好脾气好性格,活了十八年别说跟人吵架了,就连红脸都没有过,突然让他去欺负别人……他真的做不来这种事。
能站在傅铮身后挺直胸膛给他壮大气势,对陶稚来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傅铮还是对他不满意。
赚点钱可真难。
陶稚叹了一口气。
等回过神来继续听他们说话时,他们已经换了个话题。
但依旧是围绕着先前欺负人的事。
“你哥不是让你别招惹他。”
“你这样做算不算忤逆珩哥啊?”傅铮朋友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变小,脸上还带上了些许惊恐,显然是很怕傅铮这个哥:“珩哥生起气来……”
陶稚抬了下头,眼里是好奇。
他现在对傅铮充满怨气,还蛮好奇他们嘴里的“珩哥”是谁来着。
但傅铮却没当一回事。
除了脸色更臭,他没有一丁点的害怕:“他说我就要听?”
“去警告那傻逼一顿怎么了?我还没揍他呢。”
“那话也不是这么说嘛,人家好歹也是戚家的少爷,你哥最近跟戚家不是有个合作……”
“那又怎样。”傅铮冷笑:“还能因为我俩闹点矛盾合作吹了?那要真是这样,傅司珩得检讨一下他自己是不是工作能力不足。”
“行了,别啰嗦了。”傅铮满脸不爽,不想再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