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开一点门缝,当然是因为他没有化妆,有点担心呀。
干嘛说他啊。
陶稚抿了抿唇,挣扎着从傅铮手掌的禁锢下挣脱出来。
“算了。”傅铮觉得自己很奇怪。
仔细想想,陶稚是他的人,他担心陶稚被别人欺负而显得激动,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没错,正常。
陶稚就更是无妄之灾了。
本来就是他安排陶稚去接近勾引傅司珩,两人做什么都没有问题,更何况只是区区摸脸。
没、有、任、何、问、题。
待会给陶稚转点钱吧。
傅铮终于说服了自己,可还是板着个脸,看着老大不爽的,也懒得在傅司珩面前装了,语气很冲:“你来干嘛。”
“晚饭好了。”傅司珩扯了下唇,连看都懒得看他这个蠢弟弟一眼,只对陶稚说:“下去吃饭。”
“哦,好的。”陶稚乖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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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楼之前,陶稚回房间又把围巾拿上了。
但这次是披在身上。
别墅内开了暖气,不穿羽绒服完全可以。但他现在身上的毛衣裙露肩膀,总觉得有点不适应,所以他这次将围巾披在了肩膀上。
这种穿法是容槐教他的。
针织裙自带一条腰链,陶稚将围巾下摆一起扣上,这么一改,还真像一件薄外套。
陶稚整理好自己后跟着傅司珩一块儿下楼,傅司珩走在他身侧,看了眼:“这是去年的款了。”
“嗯?”陶稚微微仰头。
走在他们身后的傅铮顿时警觉。
陶稚:“什么?”
傅铮:傅司珩这玩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