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上楼去了,不知道是要干嘛。
傅铮站在一楼的窗户处抽烟。
卫煜还有其他两个男人去打牌了。
就只有陶稚不知道该干什么,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去找傅铮,看看老板有什么指示没。
陶稚在心里夸自己的敬业,但走近了,看见傅铮的表情,顿时心里咯噔了下。
因为傅铮现在的表情很不好。
皱着眉头闷头抽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得陶稚十分疑惑。
怎么又生气了啊。
没人招他啊,吃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抽个烟还能给自己抽生气。
陶稚是真看不懂。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傅铮的阴晴不定,对此也有应对方式。
陶稚立马转头开溜。
很可惜,失败了。
刚转身,他被傅铮拎着衣领拽回去。
长臂伸过来,傅铮指骨上的银戒很突兀地冰了他一下,陶稚立刻求饶:“傅铮……”
傅铮的手一抖。
“你过来干嘛。”傅铮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顺手掐灭了烟。
他觉得他现在的语气应该是很冷酷的,就跟外面的风雪一样,完全没有为陶稚的撒娇动容,表现得非常正常。
陶稚缩了缩脖子。
他想说自己这就走了。
但傅铮先他一步开口:“你跟着傅司珩去啊,来找我干什么,忘记自己的任务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跟着我。”
啊?
哦,那就是要他干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