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懂了。
如果住的是这样的房子,傅铮觉得宿舍没有他家的洗手间大也是正常的。
傅铮的行为都是正常的。
等等,傅铮。
陶稚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许久的老板,转头紧张兮兮地问傅司珩:“您、您是一个人住吗?”
傅司珩:“?”
“当然是。”傅司珩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
陶稚松了一口气。
看来有钱人兄弟是不住在一起的。
还好不住在一起,不然今天晚上要是撞见傅铮他可就完了。
想到了傅铮,陶稚趁着傅司珩不注意,悄悄看了眼微信,给傅铮发了条信息。
傅铮没有搭理他。
他将傅铮遗忘的这段时间,傅铮好像也将他遗忘了似的,从来没有找过他。
可能是和以前的朋友玩得很开心吧,陶稚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很快又将他抛之脑后。
傅司珩将陶稚住的房间安排在了主卧旁边。
房间挺大的,陶稚将行李箱放下后,打量了一会周围的环境才出去。
傅司珩不在隔壁主卧,主卧的门打开着,里面没人,陶稚脑袋在门口探了探后,走下楼找人,在流理台看见了傅司珩。
他正在热牛奶。
陶稚的脚步停下。
这一幕还挺诡异的。
穿着黑色衬衫,将袖口卷至肘部,露出健硕手臂的高大男人,站在流理台前,戴着具有束缚性的动物口笼。
……做着热牛奶这种居家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