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感官被眼前的男人占据。
离得近, 他听见了傅司珩深呼吸的声音,低喘,高挺的鼻梁抵在他的肩窝处, 滚烫的鼻息让他忍不住轻微发抖。
怎么会有人的体温这么高。
好像火炉。
本来暖气开得就高,现在又被气息烫到,陶稚身体都直了,脖颈也跟着绷紧,仿佛琴弦似的。
“傅哥。”陶稚用颤抖的声音喊他。
傅司珩嗯了声。
低低哑哑的。
“烫……”陶稚推了推他的肩膀:“可以了,可以了。”
那块被欺负到滚烫,齿印与红痕共存,显得乱七八糟又十分可怜的脖颈,此刻又传来微小的刺痛感。
陶稚下意识闭上了左眼,不多时,傅司珩终于愿意从他颈间抬头了。
但还是没有放开他。
双手依旧撑在他的身侧,垂眼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结束了,陶稚松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放下来,仰着脸看傅司珩。
目光对视,陶稚忽然觉得有点手足无措。
看这样子,傅司珩没打算松开他,双手依旧撑在他的身侧,目光赤裸又露骨,好像要把他吃掉似的,让陶稚感觉到不安。
“您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陶稚抿了抿唇。
傅司珩:“在想事情。”
“嗯?”陶稚天真单纯,很轻易地就落入了陷阱之中,顺着傅司珩的意思走:“什么事?”
傅司珩:“结婚。”
陶稚:“?”
啊???
陶稚懵了。
怎么又扯到结婚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