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跟傅司珩闹翻了(自认为),但陶稚舍不得这份兼职。
从傅司珩家里出来时,他就有认真担心过,家教会不会不让他做了。
毕竟是傅司珩介绍的。
傅司珩:“?”
“一天到晚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傅司珩又被气笑了:“在你心里我这么小气? ”
“没有没有。”傅司珩很大方,陶稚知道的。
他连忙摆手,小声为自己辩解:“是我乱想的。”
因为没有安全感,所有乱想。
傅司珩看到他这幅不好意思的模样,还真有点想咬他的脸。
“既然这样的话,如果可以,我希望您可以给我道个歉。”傅司珩的目光好灼热,陶稚有点招架不来,转移了话题。
刚刚说可以对他做任何想做的事情,陶稚打算现在试试。
傅司珩看向他。
陶稚莫名地有种紧张的感觉。
“因为您真的很过分。”陶稚攥紧了手指,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您认出了我的真实性别,您可以拆穿我,但是装作不知道,看我为了保守秘密做出很多难堪羞耻的事情,您还乐在其中……这样的行为。”
顿了顿,陶稚重复:“真的很过分。”
“对不起。”傅司珩认真地跟他道歉:“ 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再也不会故意欺负你了。”
陶稚:“真的?”
傅司珩:“真的。”
陶稚相信他了。
“傅哥,我也应该道歉,不该报复你。”有礼貌且道德感强的大学生也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怎么这么招人疼。
乖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