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将过往的设计,去找工厂打样做出来,再做正式的上新宣传。
所以今年的工作量相对而言会多点。
明年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傅司珩以为用学习来劝他大概会比较有用,但陶稚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他告诉傅司珩:“不会啊,容槐哥人很好的,会把时间安排在我没课的时候。”
“好了,你别说了。”两人说话时空姐路过。
一看到她,陶稚就想起上次的尴尬场面。
他不打算再和傅司珩讨论有关于女装的话题了。
陶稚松开杯子,戴上眼罩,准备睡觉糊弄过去。
傅司珩:“……”
算了,晚点再说吧。
傅司珩倒没有阻止,只不过一直盯着他有点薄红的耳垂,开始独自思考,如何让陶稚只穿给他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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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s市的时间有点晚,陶稚决定暂时先不回学校了。
今天晚上留宿在傅司珩这儿,明天早上再去。
陶稚经常来傅司珩家。
因为家教和遛狗兼职都在傅司珩的小区,所以就算两人闹分手的那段时间,陶稚中午都得来他家吃饭。
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
但当时确实是这样。
以至于陶稚对傅司珩家非常熟悉。
他站在玄关处,弯腰去拿他的拖鞋,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你过去找我了,那狗狗怎么办啊?有人去遛它们,给它们喂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