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元一张,对陶稚来说是豪赌,没想到赌成功了,翻了个倍,净赚240。
陶稚人都懵了,也给室友看得看傻了,让陶稚再买一张。
但陶稚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没有再继续玩下去。
这些东西,虽然都算不上什么大钱,但确实能让陶稚的好心情能维持一整天。
陶稚这个星期,每天都过得非常开心。
开心得都有点儿得意忘形了,慢半拍地现在才意识到。
但傅司珩却说:“有吗?没有过头,幸运是好事。”
“运气这么好,开不开心?”他问。
“开心的。”陶稚握着手机直点头。
傅司珩笑了声:“开心就好。”
话是这么说啦,可他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
其实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实怀疑过是不是傅司珩动了什么手脚在故意哄他开心。但是转念一想,傅司珩远在十几公里之外,怎么动手脚啊,而且都是一些小钱,不像是他会做的。
陶稚觉得,傅司珩出手,应该是以百万为单位。
从傅铮那么会花钱就能看出来。
陶稚的心又放了回去,又恢复到了自己真的很幸运,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种幸运的喜悦之中。
傅司珩听他说完,时不时附和两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正事:“周五过来还是周六?”
“周六吧。”陶稚想了想,告诉傅司珩:“今天晚上我有点儿事,周六做完家教去找你。”
周六,陶稚的生日。
“好。”傅司珩爽快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