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肃等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脖子里的呼吸均匀吞吐起来,八成疼晕了。
他艰难转身过去,将杨今予的脑袋扶了过来,撑开杨今予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瞳孔。
唉。
闫肃弯下腰,将杨今予背在了背上,然后去扶谢天起来。
这时,头顶又霹雳一声巨响,背上的人隐隐抽了一下,勒紧了他的脖子。
闫肃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能一只手拉起了谢天。
谢天担忧地看了眼杨今予,小声道:“砸得不轻,别是脊梁折了吧?”
谢天借力站稳后,只见胡同口忽然急吼吼跑过去一群身影。
谢天一震。
以为那些人去而复返,闫肃警惕的往前站,将谢天拦在了身后。
巷口一个高调喊到:“忱哥,那儿!”
“哥是我哥。”谢天倏然松了口气,喜出望外。
是谢忱。
谢忱带着一帮人冲了进来,借着路灯打量了一眼地上的狼藉。
见谢天挂了彩,他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墙上,骂道:“真他妈笨,几个孙子给你欺负成这样?”
“哥,我没事。”谢天抬手去安抚谢忱。
谢忱扭头就走,疯了一样:“我弄死他们!”
哎,真不怪谢天觉得他哥和杨今予像,都一个德行。
谢忱身后跟着的卷毛儿急忙拦住了:“忱哥!忱哥!消消气!现在人都走了上哪找?改天带人去一中堵他。”
“消个屁,黄宇打主意都打到那傻逼头上了?”谢忱指了指谢天,然后甩开卷毛儿往外走。
“那傻逼”突然一阵咳嗽,痛叫道:“哥,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