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竖竖大拇指,“老师厉害!”
姜老师又看向杨今予,想了一下,说:“看气质还真看不出是个鼓手,不过刚才你在箱鼓上敲节奏,暴露了。”
杨今予礼貌性微微笑。
又闲聊了两句,曹知知坐回去继续练她的曲子,这一练就是三个小时。
曹知知有点不好意思,让杨今予和谢天干坐着看了一下午。
三个人从琴行出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天色稍稍有些暗淡,杨今予忍了一下午,这会儿隐隐胸闷起来,就在琴行门口点了一根烟。
谢天和曹知知等在一旁,曹知知低着头撕手指尖上的死皮。
弹吉他贝斯,这是必然的,厚茧子一层一层的往下蜕皮,一直没间断过。
杨今予噙着烟,突然弯弯嘴角,曹知知察觉后警惕抬头:“同桌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弹得太丢人了!”
“没有。”杨今予身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白雾,他轻飘飘道:“只是没想到。”
曹知知:“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呗,你练琴的时候气质都变了,特别拽。”谢天笑着抢答。
“真的吗?我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是上次看同桌打鼓,我也觉得气场一下子就变了。”曹知知声情并茂,模仿了一下打鼓动作。
“可能这就是乐器的魅力吧。”谢天突然总结,“每个人自己的专业领域,都会闪闪发光。”
“你们手上有茧吗?”曹知知举起自己的手,展示起来:“你看,我的非常厚。”
谢天颇为遗憾:“都说茧子是乐手的勋章,不公平!凭什么我们管乐只会长腮帮子和口腔溃疡,你看。”
他捏了捏自己的脸颊,“我感觉我快要像你一样婴儿肥了。”
“你说谁?”曹知知一记眼神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