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没太多情绪,问:“你这周见过我哥吗?”
“见过。”
杨今予大概知道谢天为什么兴致不高了,八成跟家里有关。
他取下斜跨包,从里面拿出那个小盒子:“今早他让我给你的,礼物。”
特意强调了后两个字。
“礼物?!”谢天倏然抬头,满脸不可思议,“你确定,我哥给的?”
杨今予拉好背包拉链:“你自己打开确定。”
谢天拿到礼物有些不知所措,看起来有点茫然。
恰好闫肃叫他俩过来集合,谢天匆忙拉开书包拉链,把小盒子先放进了书包,苦瓜脸上终于浮现出灿烂的笑:“我先不看,吹完蜡烛再看!”
往年春花在四月初就要凋落,今年比往常天凉,春来得晚,像是专等这场春游似的,甘露园的海棠开得正正好。
一簇一簇争着茂盛,风一吹,阡陌小道落英缤纷。
把语文课代表李飞看得两眼冒光,直往外冒句子:“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啊。”
陈兴:“虽然但是,那是杏花。”
闫肃无奈科普:“……是西府海棠。”
那边的摄影师已经支好了三脚架,女班长招呼大家过去,按照身高排列在林荫道中间。
道路两侧的海棠刚好低垂进画面。
集体照相的活动,每个人在一段学习生涯结束之时都会经历,杨今予却没有过。
他记忆中唯一一次学校组织合影,是很小的时候在蒲城,回忆并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