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浸听话地走了过去,刚停下,就被人挠了一下下巴。

两下,三下

直到他痒得受不了了,躲了一下,那只邪恶的手才放过他。

程牧野若无其事地说道:“走吧,去吃早饭。”

挠了两下猫,一大早因为那群聒噪的饭桶而破坏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早饭很简单,只有两篇烤面包和一个太阳蛋。

林浸偷眼看程牧野,心想,这不会是他做的早饭吧?

“是我做的,怎么了,不好吃?”

林浸怔住,他竟然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没有,很好吃。”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面包。

程牧野看着他两颊鼓起,现在不像只猫了,像只仓鼠。

吃完最后一片吐司,程牧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侧眼看了看屏幕,皱了下眉。

“我去接个电话,你在外面等我。”

书房门关上,程牧野点下接听按钮。

“小野,你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了,身边抑制剂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让老郑再送点过去。”

程牧野不耐烦:“说重点,别说些有的没的,我又不是小孩,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来提醒?”

电话那头静了静,随机传出小心翼翼的声音:

“小野,我听你李叔说你今天要去民政局?”

李叔是他家的司机,从学生刚毕业就给他们家开车,开了很多年了,所以大家都称他一声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