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舒爽让他忘记了自己是谁,更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知道顺从本能地为埋首在他颈间的alpha提供更多更甜美的信息素。
只有这样,他此刻灵魂深处正在叫嚣、燃烧着的痒意才能得到片刻疏解。
两人以一种古怪的姿势维持了很久,至少有一个小时——身躯高大的alpha像一座囚笼,密不透风地禁锢着身下瘦弱的oga,动弹不得的人时不时地颤栗几下,口中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像是典狱长和被虐待的囚徒。
典狱长手里拿着遍布粗糙绳结的长鞭,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在囚徒的身上印下星星点点的痕迹,每挥动一次,手下的囚徒就会颤抖一次,随即地板上就会出现一些或咸或甜的水。
然而典狱长的姿态却并非全然高高在上,和他不留情面的手部动作不同,他的头部低垂,深深地埋在囚徒颈间,就像最忠诚的骑士跪拜在沦为囚徒的王的脚下,虔诚地饮下每一滴赏赐给他的甘露。
囚徒本就不该在此时受刑,几个小时过去,各个器官都宣布告罄,然而典狱长仍然孜孜不倦,将他从墙壁的十字架上解救下来,抱到一张柔软宽大的床上,然后用自己的身躯为牢,死死困住。
……
林浸早就失了神智没了力气,他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几块碎布,零散地掉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alpha伏在他身上,灼热的气息从颈间游离到嘴唇,再一路往下……
林浸觉得所有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传来绵延不绝、难以忍耐的酥麻。
身上像树一样莫名泛出淋漓的汁液,却又很快被一条狡猾的红蛇席卷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