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惜柳盯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眉眼间染上怒气,“你到底为什么莫名其妙说这种话?给我个理由。”
“我不喜欢你了,这个理由你满意吗?”
他近乎耍赖的消极态度让危惜柳怒火中烧,他睁大眼睛,声音穿透雨幕,“不就是你爸欠债了吗?这算什么大事,至于让你跟我说分手?!”
他盯着庄寒渡那双沉静的黑眸,咬牙道:“大不了我替他还,你别想跟我分手!”
话音落下,四周静了一瞬。
“你在可怜我吗?”庄寒渡压下嗓子。
“什么?”透明伞晃了晃,危惜柳有些着急,“我没……”
“我没告诉过你我爸的事情,你背着我调查了,是吗?”庄寒渡低头,偏长的黑发遮挡了眉眼,“你觉得这只是钱的问题,你认为我说分手只是一时冲动,只要还了钱,我就不会再无理取闹了,是吗?”
危惜柳一时哑然。
他想说我不是故意查你的,我知道你讨厌这样。但是你最近不开心,又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只是担心你。
他还想说,我没有觉得你无理取闹,我只是害怕你离开我。
他想解释,可是他确实瞒着庄寒渡调查了他,也确实想通过给钱挽回他。危惜柳断断续续给自己解释,但在触碰到庄寒渡冰冷的眼神时,他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对不起……”他开始感到慌乱,心乱如麻地道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