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寒渡一怔,声音沉下去,“……那首歌,是我在写完稿子之后弹的。”
刘胜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那有什么用!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澄清抄袭,我们又不可能公开这件事!”
这注定是个说不清楚的事情,毕竟为了做戏做全套,他们在拿到稿子之后才对外说叶凝星将稿子写完了,时间线已经错位,如果想要证明没有抄袭,那必然会与他们之前的说辞矛盾,这不相当于自爆?
刘胜虎吼完,车内一时陷入寂静。正这时,一道巨大的推门声响起,叶凝星冲进来,面上满是慌张,在看到刘胜虎之后,动摇的神色才稍微褪去。
“怎么办?”他求助似的望向他的经纪人,“外面,他们全都说我在抄袭,一堆黑子!我们该怎么办?”
他顺风顺水这么久,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规模的集体抵制,一时间慌得六神无主,眼角余光扫到庄寒渡后,他眼神一凝,猛地上前拉住他的衣领。
“是不是你?!”叶凝星瞪大眼睛,咬着牙低吼,“你骗我?”
“动点脑子好吗?”庄寒渡捏着他的手扯开,嘲讽似的看他,“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又不能因此拿回我作品的所属权,甚至可能拿不到钱,我图什么?”
说着,他补充道:“对了,稿子我已经交了,这部分钱你们得给我。”
叶凝星差点被他气了个倒仰,“什么时候了,你还只想着钱?”
“行了!”刘胜虎喝止叶凝星,疲惫又烦躁地揉捏着鼻梁骨,“这件事传播范围太广,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你最近低调一点,实在没办法的话,先把活动都停了,冷处理吧。”
这显然是最差的方案,叶凝星闻言不可置信,“那你让我的名声怎么办?我的新歌怎么办?我压根没有抄袭!这都是庄寒渡的错误,凭什么是我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