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可不是他的愧疚啊。
庄寒渡笑了下,“心情啊……不可能和那时候相像了吧。”
毕竟历经了许多事情,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两人,心境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危惜柳听了,有点不太高兴。庄寒渡继续道:“现在未必比从前差。”
他看着危惜柳,一字一顿,“我啊,其实更喜欢看向未来。”
如果一味沉湎于过去,他便不会和危惜柳断联,但更不会积极追寻出路,最终和李浩明一刀两断。
庄寒渡想,他在过程中可能是做错了一些事情,很多做法都欠缺考虑,不过,从结果来看,兜兜转转,最终好像也算圆满。
他心中思绪千回百转,说出口的话语又带着克制与委婉,“我以后……可能还是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选择,但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拿主意要好吧。”
危惜柳看着他,片刻后,眉眼间重新染上轻松的神色。
“我们之前一起即兴合奏的那首歌,”他道,“找个机会,发个正式版吧。”
庄寒渡也跟着笑,“你想让‘隙砂’复出吗?”
危惜柳:“看你。”
隙砂已经解散多年,当初也闹得不太好看,而他们现在热度正盛,若是复出,定然又会掀起一阵轩然大波。危惜柳自己无所谓,他一向不太在意各方的评价,但他怕庄寒渡会受到中伤。
庄寒渡看他一眼,对他的想法也知晓几分,“我在问你。”他强调,“你想组合复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