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不也是给过,生日时候转过一万八生日利是,小粉毛根本不点;现在送台苹果手机,却嚷着要折现,拿了钱就要回晋港?

和自己呆在一起难道就如此不堪?

十几万一晚的酒店好吃好喝带着,还不如他学校的破宿舍?

离谱的是,小粉毛甚至还安排好了新的贴身秘书?在浮台他根本就没留意到还有个谁的弟弟。

胸口那股火猛地窜起,他一把抄起陆子君的腰腿,猛地将人扛上肩头,大步流星走向卧室。

“陆竞珩!放我下来!你要扛我去哪!”陆子君猝不及防尖叫起来,他喝得一个脑袋混混沌沌,双脚疯狂地乱蹬着:“我有脚,我自己走,放我下来,陆竞珩!”

床垫剧烈地凹陷、回弹,震得陆子君眼前发花。

未等他回神,陆竞珩高大的身躯已沉沉压下。

他要做什么?

情急之中陆子君手一扬——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陆竞珩脸上。

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瞬,陆竞珩滚烫的手掌钳住陆子君的双腕,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将他双臂死死锁在头顶的枕上,对方的膝盖挤开他试图蜷起的腿,整个身体的重量和气息严丝合缝地笼罩下来,将陆子君死死压在床上。

陆竞珩急促的呼吸带着怒意就在咫尺之间,骇人的压迫感一下迫近了他。

陆子君紧紧闭上眼,害怕下一秒,陆竞珩就要把自己打他的那巴掌还回来。

空气里只剩下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分不清彼此,

“陆子君!”

陆竞珩第一次喊自己名字,声音里隐藏着一股压制的怒火。

那三个字像尖针,刺断陆子君紧绷到极限的弦,热乎乎的东西瞬间从自己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

“小陆董,我没名没姓……子君是你们陆家风水先生起的,跟着你们陆家姓,陆子君是你们陆家养大的,小陆董,你喊陆子君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