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那个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皇帝俯身吻下来的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循环,那眼神不像平时那般锋利,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专注,似乎藏着一点……温柔?

那句低等我,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陆竞珩喜欢自己?

可自己是个男生啊!

陆子君不敢再想,抓起手边的特调,咕咚咕咚灌下去。

“那鬼东西有这么好喝?”村长坐边上问。

陆子君一看,手里拿的是是村长的特调,而自己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喝光。

“村,村,村……”陆子君结巴着,捧着杯子,他不敢看村长。

昨天村长放话要陆竞珩生一串小孩,好学霍家走哪带哪。

再加上之前村长以为他俩谈恋爱,杀气腾腾冲到海岛兴师问罪的样子。

完了,陆子君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没事,喜欢就喝。”村长笑得和蔼可亲。

陆子君心更慌了,含糊地哼哼两声,立刻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假寐这招,是跟飞机上的皇帝学的,确实好用。

额头的热度又蹿上来,陆竞珩在舷梯前复杂难辨的眼神再次浮现。

陆子君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企图把陆竞珩那张英俊的脸挤出脑海。

“子君,你坐飞机也会紧张?眼皮怎么一直抖?”村长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有,有点。”陆子君含糊应道,他紧张的不是飞机,而是坐在村长身旁。

“哎,你坐飞机紧张,小的也紧张,但你怎么又能让他说话?”村长自言自语。

陆子君闭着眼睛,心乱如麻,听村长问,嘴里随便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