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陆子君谨慎的眼神,张了口,喊他。

“子君。”

陆子君本就紧张,因独自坐了十几小时的国际航班,现在皇帝一声,子君,他的心完全要冲出胸膛。

“hi”他呆呆地招手,在离陆竞珩半步远的地方站定。

皇帝依旧英挺逼人,在高大的白人堆里也鹤立鸡群。但一个多月不见,陆子君莫名生疏。该说什么?好久不见?还是恭喜康复?

皇帝没回应。

“hi”陆子君又冲着陆竞珩招招手。

对方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臂微动。

“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陆子君上前一步,要勾上陆竞珩的手。

等等,不是可以说话了吗?这不对啊。

他手悬在半空,瞬间被陆竞珩覆手按下,掌心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小陆董,村长说,你可以多说话了啊。”

“是。”

“哪?”陆子君腕间传来对方手臂肌肉的紧绷感,额头上那个吻的记忆猛地烧起来,耳根发烫。

“两个字。”

“什么?”陆子君惊愕地抬头,而陆竞珩神色平静,一如既往。

“你没来。”

“效果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