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纪驰打了声招呼,捎走打火机,又抓起一杯酒,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走廊上静得出奇。
为了防止有媒体狗仔混进来,酒店的这整一层都被纪驰包下清场了。
许轻漾左拐右绕,正要凭记忆找到吸烟区,却瞥见有个熟悉人影,蹲在必经之路的墙角,垂着脑袋,双手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消息——
是季星野。
许轻漾眉头微蹙,多停了几秒视线。
可下一秒,季星野忽地抬头,两人猝不及防地四目相对。
季星野红着眼睛,嘴巴微张,一滴眼角泪恰好夺眶而出,在认出过路人后,他的瞳孔紧缩,神色诧异之余,满是不知所措。
许轻漾:“……”
看上去可怜坏了。
许轻漾喉结滚动,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脚步不停,拐进了吸烟区。
独立的通风系统,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空气里弥散着清新剂的味道。
许轻漾随意挑了个沙发,把装有酒水的威士忌杯往茶几上一放,坐姿从容舒展。
他摸出烟盒,翘起二郎腿,往嘴里咬了根,单手滑开火机盖子,垂眼看着火苗窜起,把烟点燃。
许轻漾惯抽清淡的女士烟,吞云吐雾之间,飘出一股好闻的红茶味,他的思绪也逐渐抽离。
毫不客气地说,季星野的脸,其实相当对许轻漾胃口。
刚才在宴会厅,大家偶有聊起嘉风传媒,后面必然跟上一句对季星野的点评。
说他人如其名,野性难驯,在娱乐圈里不懂进退张弛,吃亏是注定的事。
许轻漾弹了弹烟灰,又想起那个蹲在墙角的可怜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