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贻清提前了半个小时去机场等盛怀川,等来的却是飞机晚点的消息。好在只晚点了半个小时,想打发掉还是很容易的。

上次霍粼说想跟他一起过来,最后还是被他拒绝了。他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要是真让霍粼来了,霍粼恐怕会一路上都像鬼一样都盯着盛怀川。

“清清?”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你怎么也在这里?”

祝贻清一耳朵就听出来是祝让承。

他不想搭理这人,干脆假装耳背没听到,加快步伐往前走。

谁知祝让承非要厚着脸皮追上来,坚持不懈地喊他:“清清!祝贻清!”

“……”祝贻清不情愿地转过身,“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你比我想的更阴魂不散。”

“我来机场送人的。”

“人呢?”

“已经送走了。”

这话好不吉利。

“已经登机了。”祝让承汗流浃背地改口,“我现在打算回去了,你呢?你要去哪儿?我可以送你一程。”

“不麻烦你了。”祝贻清眉眼淡漠,“我还要等人。”

“等谁啊?”祝让承拧眉,嫉妒在他心中疯狂滋长,“霍粼吗?他是没有司机还是没有脑子?难道他最近残疾了么?那可真是报应到了。”

“不是他。”祝贻清制止了他继续发散思维,“我来接盛怀川。”

祝让承瞬间站直了:“什么?谁?!”

祝贻清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他不是出国了吗?”祝让承对盛怀川的印象很深刻,他很清楚那个alpha早些年对祝贻清是什么感情。

曾经他误以为盛怀川对于祝贻清来说是特别的,无比害怕他们两个人会恋爱,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才把姓盛的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