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现在问他这个问题呢……
哎,搬出来多好啊,有充分的空间,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完啦,宋瑜想,我好像是个恋爱脑。
活了二十多年的理性人生,自始至终以为自己是个纯理性主义者,却没想到事到临头,竟抵不过一个情字。
开门的时候屋内一片黑暗,他没去摸开关,在黑暗中抱住了林潜兮。
恋人喝了点酒,酒精的味道传来,很淡,随着呼吸轻柔地扑在宋瑜的脸上,让他在刹那间感到醉了。
黑暗中,林潜兮靠着宋瑜,笑了。
他说:“和在深水之中一样,没有光,伸手不见五指。”
他停顿一会儿,像是在思考。酒精的后劲让他有些飘飘忽忽,一如在水中沉浮一般。
这种感觉很奇怪,林潜兮说,“抓着你,就好像抓着引导绳一样。”
宋瑜吻了他的侧脸,用力抱住自己的恋人,将他抱到了卧室。
柔软的床铺上是龙井的清香,或许是某种洗衣液的味道,林潜兮将脸埋在枕头中,想起了不久前的薄荷岛,还有那一晚的香茅草。
他想,还是香茅草更好闻一些。
哪怕是在那样潮湿的海岛上,香茅草的味道都足够独特,让他能在海潮翻涌的时候分辨出来。
情到深处,宋瑜吻住了林潜兮的唇,他挑逗着恋人的情绪,将满腔爱意传达给他。爱人略微的的走神,但不碍事,宋瑜捏了捏他的耳朵唤醒他,细碎的吻也随之落下。
宋瑜问:“胡思乱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