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提醒你们一点，我们得活过七天才能通关，可第七天就是祭祀仪式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推一个人出去祭祀。”

黎钦让大家安静了下来，不是他故意泼冷水，谁也不愿提到这个话题，只能他来当这个恶人了。

“再说吧，能不能活到第七天都不一定。”某种程度来说，金昭这句话其实是在安慰他们。

“况且，我也做不到！要献祭也是把李老爷和村长献上去！”

“可是规则……”方知聿试图提醒。

“我们看到的规则，是李老爷制定的。献祭仪式，是他们老李家的祖先提出的，可为什么是童女？你们想过吗？”

众人听见沈无恙的话皆是一愣，他们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村里人肯定觉得女孩不能传宗接代，献祭女孩，省下钱养男孩，这才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们好像都陷入了一个误区，谁说一次只能献祭一个女孩了？”

“嫁人，换彩礼，怎么不算是一种献祭呢？”沈无忧叹了口气，“什么旺夫命，不过是另一种加价罢了。”

重男轻女才是灵异故事不褪的底色。

想到这里，他们倒也没那么害怕戎女了，在幻境里，对方的敌意完全是冲着贵客去的。要么死要么嫁人，或许她挣扎过，或许到死她都被蒙在鼓里。

“我有个假设，如果贵客看上了戎女，那为了钱，李老爷也不是不能放弃亲生女儿。”金昭回忆半天，“嘶，可看刚刚村里人的反应，似乎对是不是亲生女儿献祭已经无所谓了，反倒是更期待自家女儿能嫁人。”

“这么说来的话，我在宅子里找到的那张规则，岂不是在放屁？”黎钦气得想笑。

“也许吧，可能只有献祭那句才是对的。”金昭耸了耸肩，“毕竟畜生的话对人来说完全是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