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一直握着一个计数器，没走几步就按了一下。似乎从刚刚开始他就一直躲在人群中观望着，既不主动接近金昭，也不盲目跟着杨天他们起哄。

“喂小鬼，我叫金昭，你要不要加入我们？”金昭主动走过去接近他，没想到对方忽然后退了两步，似乎有些害怕。

“金昭你好。我叫……”小孩半天不说话，金昭以为他拒绝了，不死心地又上前两步，没想到对方再次后退。

“我是个什么很可怕的人吗？这么怕我？”

对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让金昭误会了，赶紧鞠躬道歉，一头蓬松的卷发随着他弯腰起身的幅度，像一颗蒲公英一样来回摆动。

“我……是……我叫卢卡斯，我的中文是很坏。”

“外国人？”金昭这才意识到对方的皮肤很明显比他们都要白，只是离远了站在暗处看不清，脸上的雀斑和蓝眼睛被卷发遮住了。

“对的，我是混血。但是中文坏因为从小长大在国外。”卢卡斯磕磕巴巴地说了一堆，小脸都憋红了。

原来不是不想加入他们，而是中语太烂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挨着计数器打发时间，顺便找找线索。

“行吧，你follow？ok？”金昭比了个ok的手势问道。

“ok！靴靴你！”卢卡斯很激动，“那朋友，我们已经是了吗？”

“呃……”金昭不知道该怎么说，“no，你是我的呃……”

“陈青野，你给他说，我们不是朋友，他可以跟着我混，但是我是老板他只是我的小弟。”金昭头都大了，学过的外语早就还给老师了，好在陈青野是个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