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我老头子敢作敢当,向你道个歉。”

杨会长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走吧。”他抬眼看着站在一旁有些愣神的金昭,“在想什么?”

“没什么,会长,您先回去吧,我想在这里再待一会儿。”金昭说道。

“好。”杨会长走了几步,回头看到抱着膝盖蹲在原地的方知聿,突然喊了一声:“金昭!”

金昭下意识地回过头应了一声,却对上杨会长原来如此的眼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刚想解释却看见对方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

“知聿,有些事儿,你自己慢慢想吧。既然金昭已经躺在了里面,不如试着把自己的一些东西也埋起来吧。”他转过身摆摆手,这次终于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来这么好认啊……”金昭喃喃自语,看着墓碑上的相片忍不住落下泪,“知聿,对不起。”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金昭知道了什么叫大家闺秀,每日早起晚睡,学着处理方家的事务。

方秉钧很失望,对金昭说过好几次重话,但最后像是看开了一般没再过问她的学习情况。

直到金昭终于独自谈下生意,才终于得到了方秉钧的点头。

“你学的很快。”比知聿还要快,上手也很迅速。

当然,后半段话方秉钧并没有说出口。这一个月,与其说是在压着金昭学习,不如说是不让她有时间伤心。

对于她每天去看望金棠的行为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跟我来。”方秉钧带着她来到卧室,打开书架背后的门,进入了一间密室。

里面是被罐子封起来的各类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