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还没反应过来骨骼和肌肉便随着动作伸展开了,关节间发出清晰的嘎吱声,他感觉自己也要跟着桶里的鱼一样被扬进水里了,又在千钧一发之际和桶一起被慧然拽了回来,在岸上绊了好几脚才站稳。
慧然更是恨铁不成钢:“施主啊,要多锻炼身体啊,年纪轻轻的身体素质怎么能那么差!”
在回寺的路上,慧然抱怨了一路任罗疏糟糕的身体素质,最后决定每天早上带他打一套拳法,他当然想拒绝,可他说不过这和尚。
进院子时慧然都还在跟他说着拥有一个强健体魄的重要性,一看端着喷壶浇花的宋奚晦他更是来劲,直言:“你不信你去问他,有一副强健的体魄有多重要。宋奚晦你说,你要是没个好身体哪里扛得到给你钓上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除了慧然是一脸的理所当然,其余两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尤其是任罗疏,直觉这话很冒犯。
宋奚晦长叹了一口气,问道:“慧然和尚,你真的把我当病人了吗?”
慧然厚实的手掌一拍,反问他:“那你是希望我把你当病人还是当过上山休养的普通人?”
沉默一秒,宋奚晦吐出一句:“你赢了。”在扫了一眼任罗疏后和慧然站在了一边,“是,没有什么比强健的体魄更重要的了。”
诚然,宋奚晦说这话并不能说服任罗疏。在任罗疏眼里,宋奚晦的细胳膊细腿根本担不上强健两个字,就算是秋天被塞在行李箱的时候都说不上——时至今日任罗疏都不知道许迎弦是用什么手段把人塞进行李箱的。他曾经让任峻朋尝试着把他塞进行李箱,结果没成功不说还害任峻朋挨了冬徽的揍。
他的不信任被宋奚晦看穿了,得了宋奚晦一句:“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