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任罗疏姑且当这是宋奚晦在夸他。
宋奚晦欲言又止,最终只低声嘟囔了一句“呆子”——任罗疏隐隐约约听见了,但不确定是不是幻听。
“你在说我吗?”他问。
“嗯?没有啊。”宋奚晦笑地坦然,“哦对,我之所以这么问你是因为我妈妈跟我提过你,说你社交障碍很严重。”
“嗯。”
“这确实很麻烦。”宋奚晦强调。
任罗疏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盯着他。
“那就慢慢来吧。早安,午安,晚安。”宋奚晦拨动着手指,扭身向院外走去,“好了,今天会是个好天气,祝你们钓鱼愉快。”
“愉……愉快。”任罗疏木讷地目送宋奚晦离开,恍惚间耳边响起了任峻朋的声音。
——哥,他们男同诡计多端啊!
no,no,no,千万不能性取向歧视。
任罗疏把药盒揣进了兜里,背了三遍核心价值观,召回了一个气势汹汹的慧然,他一进来就找宋奚晦,嚷嚷着要找他算账。
任罗疏小声提醒他:“他走了。”
慧然追问:“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