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慧然顺手用刀指着宋奚晦的背影,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像黑社会不像和尚又把刀别到了腰上,该用手掌在半空中勾着,好像这样能把人勾回来一样,“你这人,早上骗了我一回晚上连活都不愿意帮我干了?”
“你又不是做不完。”宋奚晦伸了个懒腰,“今天累了,我休息了。”
任罗疏脑子一热,跑到两人中间拦住了慧然,语速飞快:“我我我,我来帮你,我来干活,嗯,哈哈。”
慧然鄙夷地问道:“你不是累得连路都不想走了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任罗疏站直了身子,像一个立正的小学生,“我,我来帮你,我来干活。”
慧然或许真的只是想找一个跟他一起干活的人,也没那么在乎这个人是谁,点点头同意了任罗疏的毛遂自荐。他把腰后别着的另一把刀递给任罗疏,又挥了挥自己的刀,说:“看着啊,怎么切片。”
任罗疏点头如捣蒜。
给笋切片不是什么技术活,只是费力气还废腰罢了,任罗疏虽然腰也就那样,但现在有的是力气,他现在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一定要找点什么事情消耗掉自己的精力,好让脑子不去想某些令人尴尬的事。
笃笃笃——
慧然看着他这副要把案板也一起剁掉的样子没忍住问道:“这个案板惹你了?”
“没,没有啊。”任罗疏呲着两排大牙,“我有的是力气。”
慧然欲言又止,摆摆手像是在说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