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诡计多端啊。”任罗疏不禁喃喃道。
有人问他:“什么诡计多端。”
他回答:“男同。”
“呵。”
听见一声冷哼,任罗疏身体一僵,意识到了不对,刚刚是谁问他?反正不是慧然吧?那这个院子里除了他和慧然还有谁?
宋奚晦。
男同本同。
完了,他说了什么?
他想解释,但宋奚晦似乎已经听不了解释了,捏着药膏的头部在指尖晃啊晃,意味不明地说:“你们不愧是亲兄弟啊。”
药膏被丢在了任罗疏怀里,而药膏的主人已经转身回了屋子。
任罗疏不知所措地看向慧然,慧然磕着瓜子,感叹:“年轻人啊,前途无量啊。”
他知道,慧然说的百分之八十是反话。
【作者有话说】
任罗疏:我竟然摸了他的手——他也摸我了?我这是在哪?我还在生物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