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奚晦解释说,这是原本是云古寺的菜地。
任罗疏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平时吃的大部分蔬菜都是寺里的和尚们亲自种的,不少人从全国各地赶来云古寺参拜就是为了吃一口寺里的素斋,网上更是把这里的素斋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奈何他这张嘴实在吃不出好赖,甚至觉得它们和大学食堂的素食没什么两样。
因为荒废太久,想要再用来种菜必须要重新锄过一遍。任罗疏站在地边,将手撑在锄头把儿上,抬头看着春天的太阳直发怵。再看宋奚晦,已经扬起锄头锄向了地面,很快掀起一块泥土来。
锄地的动作接连做了好几次,宋奚晦的体力就有些吃不消了,撑着锄头站在原地,面色不虞,眼神也暗了下来。
“累啦?”任罗疏问。
宋奚晦闷声应了,又说:“歇一会儿就好了。”
“得了吧,歇着我来吧。”任罗疏嘴比脑子快,脚更是急不可耐,说着这话就走上前去,扬起一锄头挖向地面。而就是这一锄头让他有一种浑身骨头都要散架的感觉。
不妙。
又得打肿脸充胖子了。
他动作的停顿引起了宋奚晦的疑惑,于是,他硬着头皮再次扬起了锄头,吭哧吭哧向前挖去,很快就将一条地垄挖到了头。彼时他早已气喘吁吁,却不忘扭身去跟宋奚晦说:“看吧,我挺厉害的。”
宋奚晦扛着锄头走到他的身边,在另外一垄地前立了锄头,回忆着说:“我,以前在朋友的农庄帮忙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么厉害,没想到现在只能怀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