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奚晦哑着嗓子,“你说,我听着呢,我嗓子哑了,你那么想听我的公鸭嗓啊?”
“你不出声我以为你又把手机放衣柜里,让我自言自语半天呢,这事你是有前科的啊,我没法信任你。”乔鸥义愤填膺地说。
“再信我一次啦。”宋奚晦的语气像撒娇,但因为哑了嗓子效果并没有那么好,“你说嘛,我肯定每一字都听着。”
乔鸥半信半疑地开口继续说道:“那我说了啊,你别不高兴,我说实在不行你转专业或者退学重考吧?上大学主打一个开心,我看你都要疯了。”
宋奚晦轻轻一笑,淡淡反问:“哪有?”
乔鸥的语气愈发气愤:“还哪有?你自己没感觉啊?不是我歧视你们搞哲学的,你说那些个哲学家有几个精神正常的?连死法都五花八门的。”
宋奚晦用滑稽的语气为自己反驳道:“那你不如告诉我,天呐,宋阿奚,我发现一个秘密,学哲学的到最后都死了!快收手吧,快点~”
“难道不是吗?”电话那头的乔鸥“砰”地一声一拍桌,说道,“看吧,你也知道。”
宋奚晦嘲讽道:“我以为你研究的是数学,不是永生。”
“得了吧,宋阿奚。”乔鸥反唇相讥,“永生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家伙去研究吧,你们不是动不动就说什么肉体消散,精神永生吗?等等,谁在跟你讨论这种生生死死的问题?我是想跟你说,学不下去就换专业,换学校吧,又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