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任罗疏问。

“真的真的。”宋奚晦点头如捣蒜，“特别像，小罗哥，你到底在欣慰什么？”

“我没欣慰什么啊。”任罗疏挠着自己的脑袋，想来想去，说道，“我应该是高兴吧，感觉你轻松了很多很多，很像，你没生病以前。”

其实，此刻任罗疏想起的是许迎弦遗书里描述的画面，但这话他不会说出来，怕惹得谁都不高兴。

“说得跟你见过似的。”宋奚晦没有深究，扬了扬嘴角，小声说道，“小罗哥，会越来越好的。”

寺里的僧人敲下梆子，云古寺今晚的宵禁开始了，而跑下山的两人彼时正站在大殿前，任罗疏无措地看向宋奚晦，而宋奚晦则眼睛骨碌碌地一转，说道：“来都来了。”

趁着守夜的和尚发现他们，他们钻进了大殿里。殿内烛火通明，新鲜的瓜果摆满了佛前。两人也没耽误事情，取了香，拜了佛，而后躲在殿门口看明立走过一回才赶紧快跑着上山。

好在，一切顺利，他们安安全全地推开了院子的门，到了院子，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但看向对方后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庆祝着这场冒险的顺利。

“喂喂喂。”慧然懒散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尊重一下我行不行？当着我的面儿违反戒律是吧？你们俩是不是忘了我什么辈分？你以为躲了明立就行了？”

说明立，明立到。带着梆子的明立师傅念着“阿弥陀佛”也进了院子，喊了一声“慧然师叔”。

任罗疏哪经历过这种事，眼看着这前有狼后有虎，他的身体直接绷成了一条直线。但宋奚晦倒表现地无所谓，双手一摊，说道：“好吧，你要怎么罚。”说着还不服气地噘了噘嘴。

“诶，这可是你说的。”慧然似乎就在等宋奚晦说这话，一拍大腿，先指了任罗疏，说，“你，去抄两卷经，用正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