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罗疏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阿奚……”
宋奚晦做了个嘘声的手势,立马换了副严肃的面孔对着酱油,用双手捧着狗脑袋说道:“酱油,爸爸以前是不是跟你说过,在这里不许乱跑,要是乱跑了会被慧然丢下山的,记不记得?”
酱油的身子放低了些。
“不要装可怜。”宋奚晦不为所动,扯起酱油的嘴角,又说,“今天很不乖。不仅乱跑还害得小罗爸爸受伤了,怎么办?”
受伤?
任罗疏听见这话才想起自己的手掌,因为刚刚被拖着跑,虎口已经被狗绳擦破了皮,这会儿正渗着血,有些吓人。没被提醒前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被提醒后才看到,才有了破皮流血的感觉。
酱油看了他一眼,又向他扑来。
对刚刚的一切心有余悸的任罗疏下意识地就躲开了,让酱油扑了个空。这下换酱油委屈巴巴地看向宋奚晦了。
任罗疏:“……”绿茶狗。
“咚”的一声,宋奚晦的手又落在了酱油的脑袋上,他垂下眼来,手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下抚去:“酱油,给小罗爸爸道歉,不许吓他。要跟他好好相处知道吗?要是以后爸爸不在了,你就要跟小罗爸爸一起生活了。”
任罗疏听前半段的时候还洋洋得意,庆祝自己至少在现在地位是高于这只小狗的,听到后半段时就感到了不对劲,犹豫一下,“咚”一声敲了宋奚晦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