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然也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酱油面前:“怎么赔我?哲学家?”
他没有责怪酱油的意思,酱油也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一点怯意,摇着大尾巴吐着舌头,任凭怪和尚钻着天灵盖。
任罗疏小声问道:“为什么叫他哲学家?”
这个问题他好奇很久了,趁着这个机会便问了。慧然咧着嘴笑着,搂着酱油的脖子拍着合照,把问题丢给宋奚晦:“你问他爸去啊,给狗起这么个刁钻的名字。”
“哪里刁钻了?”宋奚晦垂着眸子,语气极其温柔,展开着手心放在酱油尾巴旁任凭它扫着,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尼采的书。小罗哥,你知道尼采,对吧。”
“知道。”任罗疏其实只知道个名字,知道这人是个哲学家,其余的他一概不知,但这时候承认就显得他在这个院子里低人,甚至低狗一等了。
不想,慧然却说:“那你挺有文化的,我就不知道那个尼采是什么玩意,也不知道那个查什么玩意的是干什么的。”
任罗疏:“……”失算了。
他又小声调侃似地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们寺的出家门槛那么高,每个都很有文化呢。”
“嗐,我跟你们不一样。”慧然长叹一口气,感叹道,“贫僧生在这个寺里,长在这个寺里,从出生就是和尚,读的是佛经,念的是阿弥陀佛,在寺里通网前都不知道外边的世界长什么样。”
“罢了罢了。”和尚说着,自己挥挥手把话题揭了过去,问宋奚晦,“他怎么没跟着你妈妈到处拍戏给自己赚狗粮啊?”
宋奚晦骄傲地说:“来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