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讨厌这个人而去关注他的喜欢,本身就是一种过度的病态关切。卫雨青不清楚这个概念。他从不在乎,也从不细想。
“那你滚下去。”赵复冷然一哂,摇下了车窗。
“开这么快还开窗?你傻逼啊?”卫雨青又不满意了,觉得他总是莫名其妙,眉毛皱起来,脸上全是对身旁这个人的不待见。
赵复咬了咬后槽牙把所有对他的烦吞到肚子里去,摇上了窗。
卫雨青以为自己总算得逞了,把赵复那张嘴堵住了,没想到赵复在路边停了车,身上的安全带一松,下一秒拳头就来了。
力气不重,拳头打过来没什么重量,卫雨青把它归于赵复的挑衅。他火冒三丈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使劲儿回他毫不收力的一拳头,被堵住了,手猛地被抓住向座位一抵,骨头撞到卡扣位置很清脆咔擦一声。
卫雨青痛得眼睛模糊,嘴里的咒骂和痛呼还没出口,赵复还嫌惹他不够,来吻他的唇。
“我是同性恋,我不在乎亲个男人。”赵复抬起唇,笑得那么虚假又满意,高高在上往下睨视的眼神里有太多的侵占和劣性,一瞬间唬得卫雨青脊椎骨爬上了森森的冷气,“你呢?”
“你讨厌男人,也讨厌我。”他替他回答,笑得那么满意,仿佛把爆发在卫雨青眼底的憎恨当作战利品,“再用这张嘴说些烦人的话,我不介意忍一忍恶心给你堵住。”
赵复吻他气到颤抖的唇,漫不经心地,当外面卖的男妓一样挑逗。卫雨青可以发誓赵复的轻佻是这辈子对他自尊最大的欺辱,可他偏偏置身属于赵复的领地,身体被安全带捆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着头看那人用那副恶心的嘴脸亲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