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琢没忍住,恳求:“先、先生,我……”
“脱了,”沈肆妄继续说,“没让你说话就闭嘴。”
桑琢咬了咬带着血腥味的唇瓣,闭眼,一狠心,把自己上衣全脱下,局促地揉成一团,脑袋几乎都埋在胸口里。
他想哀求,但又深深明白,没有半点用处。沈肆妄吩咐什么,他只能照做。难不成杀了沈肆妄吗?
想法一出,桑琢思绪一滞。杀了沈肆妄……不行,不能杀。要是杀了,他怎么靠沈肆妄的庇佑去找a,把遗嘱交给他而且,沈肆妄虽然罚自己,但好像,每次都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不听命令,曾经还想杀了沈肆妄。如今沈肆妄还愿意把自己留在身边不杀自己,已经够仁慈了。
缓了缓思绪,桑琢深呼吸着,调整着心态,忽然站了起来,僵硬着身体,抬腿,上床。
他想象着从前看过的画面,抖着手,又把裤腰带抽走,长裤褪下,露出结实的两条长腿。
沈肆妄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打量着桑琢——全身上下都是老旧的疤痕,还有一些被蛇咬的痕迹,腹部甚至还有烟疤。啧,沈肆妄把文件搁在一旁,看着桑琢褪下裤子。不得不说,商老爷子还真是狠。他忽然有些懂了,为什么商老爷子要培养这么一个保镖给自己吸引外界杀手,让自己腾出时间来转移遗产了。
因为像桑琢这样死板的、没有思绪的布偶,就算被抓了,他也不可能供出一个字来;就算死了,他也毫无怨言。
让人放心……但同时,也让人恼火。
满心满眼,都是商老爷子。但桑琢本该就是自己的保镖,而不是商老爷子的。
沈肆妄盯着自己手,心里冷笑。
就是不知道,桑琢能不能让那昏迷不醒的医生——云叙安张嘴,说出当日发生了什么,也好不废一兵一卒,拉商竹桉下马的同时,给自己转移遗产除掉最大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