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静。
“那蛇咬你吗?你要跪几天啊?”
桑琢点头:“咬。三天。”
“经常吗?”
“犯错会。”
“他给你发工资吗”
桑琢摇头:“没有。”
一直没说话的沈疏都看了过来,目光有些怜悯。
恰好张妈走过来,身后是两三个保镖——他们在和刚炸好的丸子斗智斗勇。
洗菜的保镖眼睛都瞪大了。
张妈说:“洗好了吗?我炸了丸子、烤了饼干,来垫垫吧。”
下午一群人乌泱泱地在一起放了炮,吃了饭,过了年,给沈肆妄敬了酒,沈肆妄就拿着小巧的酒盅,挨个喝了。酒杯虽小,但人多,聚集在一起,也有两壶。
吃完饭后,一切按部就班,各司其职。桑琢就给沈肆妄泡了茶水,端了过去,半跪在沈肆妄旁边,说:“喝茶吗,先生”
沈肆妄拿了过来,抿了一口茶水。动作斯文,没有一颗痣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喝完一杯,沈肆妄往后靠着,靠在沙发上,说:“你还没敬酒呢。”
桑琢踌躇:“先生还能喝吗?”
回应桑琢的,是沈肆妄的轻笑声。温热的掌心贴在桑琢的脸颊,沈肆妄弯腰,慢慢地、轻轻地拍了拍:“拿酒来。”
桑琢点头:“好的,先生。”
酒拿来了,桑琢和沈肆妄喝了两杯。他不太会喝,烈酒入喉,桑琢还被呛了一下,咳得昏天黑地。忍了忍,咽下嗓子里的痒意,桑琢捧着酒杯,继续喝。
但是喝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