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他把刀对准了自己的左边胸口,慢慢地扎了进去。
那声后悔的、惋惜的、痛苦的声音小之又小,桑犁只说了两个字:
——桑琢。
◇
第49章
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衣。头发半干,桑琢从浴室里出来,温顺地走到自己面前,跪下,叫他——
先生。
大手捏过桑琢的脸颊,按着他的嘴唇,再一点点地往下滑,漂亮的面孔上多了沈肆妄熟悉的难耐和薄红。
他受不了了。
沈肆妄也受不了了。
喉结上下滚动着,沈肆妄坐在沙发上,弯腰。
像从前无数次一样,他想去吻他。
但什么也没有。
梦醒了。
灯还没有关。
掀开被子,沈肆妄坐在床上,沉默地拿了支烟,点燃,抽着。
多久没梦到桑琢了?沈肆妄忘记了,他只知道,在桑琢“死”之后的三个月,他的梦里,都是曾经的画面。
年少狂妄的小男孩站在那一排孩子中,指着其中一个孩子,说:“你叫什么?”
小男孩怯怯的,回复他说:“桑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