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曾安一句“我草”还没说完,沈肆妄就把电话挂了。紧接着,又给云叙安拨电话,开门见山:“你跟他说了什么”
桑琢醒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昏暗的。他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了起来。
手腕上有些沉重,脚腕上也多了东西。桑琢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手腕上面戴了个镯子。质地细腻,颜色分布得尤其均匀饱满,哪怕桑琢不认识翡翠,也知道这翡翠镯子价值不菲。但桑琢只觉得离谱。手腕搭在柜子处,桑琢开始借力,想把这镯子取下来。
至于脚腕上那个碍眼的鸽子血,马上就扔了。
但就在桑琢快要把镯子取下来时,门开了。
沈肆妄开了灯,就这么看着他:“敢摘下来,就换成锁链。”
手腕一抖,桑琢深呼吸一口气,嗤笑:“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要锁住我沈肆妄,你幼不幼稚”
沈肆妄只说:“上面下面都不准拿下来。”
“沈肆妄!”桑琢觉得怒火中烧,忍了忍,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起来。他回头,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沈肆妄,说,“你真恶心……你竟然会喜欢上我”
沈肆妄表情没变:“你想多了。”
“越是平静,越是在极力掩盖真相,就像你们在隐瞒遗嘱的事情一样。你靠跟我上床麻痹你自己,靠囚笼困住我,如果我有价值,那谁都不会多想,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沈肆妄,”桑琢当着他的面,用力将镯子往柜子上砸——镯子上很快就有一道裂缝。他说,“你竟然会喜欢你的死对头……哈,你真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