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法医你拿什么?”
解源连眼帘都没抬:“里面有东西。”
楚澜雨应了声,瞥眼又望见一旁痛苦万分,又忍不住不看的女警,上下打量了番她:“林玉清,你要吐就吐那湖里或者跑远点吐,别影响到解法医工作。”
“放心,我该吐的已经在那个饭店吐完了……”林玉清疑惑地看着楚澜雨,“不对啊?法医没吐就算了,怎么楚副你也……”
楚澜雨道:“废话。我当警察都快七八年了,就算没解刨过腐尸也看过腐尸。你过几年也会用波澜不定甚至是慈爱的眼神看他们……”
话还没说完,林玉清已经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远处吐。
“别欺负小姑娘了楚副。”解源抬头,白手套脏了一片,上头捏了个似乎被塑料膜包起来了的纸条。
——水。
“什么意思?”楚澜雨也不管味道什么的了,凑近去看那张纸条,“这凶手还这么仔细啊,怕这纸烂了还给个膜包着?”
解源再次从他那个百宝口袋里摸出证物袋,极当心地将其放了进去,而后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我也参与过几个关于迷信而作案的案子,这东西应该是有用的。”
楚澜雨心想能被特意缝进死者肚子里的,就算是根树枝,那也得反复揣测一下啊。
他望着那张“水”纸条,心中忽然像被什么敲了一下,过往的事一下涌上心头。
“……等会,好像也不是毫无头绪……”
解源移眼向他,似是疑惑。